晚棠沒心思,敷衍得很,不論他怎么想翹啟她的唇齒,她都不依。
蕭峙也不勉強,吻完后,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果然是苦的,還得為夫用蜜糖來治。”
晚棠心底腹誹:你和老相好卿卿我我這種蜜糖?
蕭峙湊她耳邊,也不賣關子,直接道:“為夫今日請立六郎為世子,陛下允了。等禮部走流程,不日便會昭告。”
這個消息似爆竹,頓時把心底所有的酸氣給炸開。
晚棠喜形于色,眉眼都笑彎了。
如蕭峙所料,她緊緊擁住蕭峙,埋首在他胸腔歡喜道:“侯爺頂天立地、一諾千金,真是這世間頂頂好的男子!”
“倒也不是。”譬如當初混入敵營時,他可一句話都不會兌現。
晚棠疑惑地仰起頭,故意義憤填膺道:“誰敢說侯爺不好,妾第一個不同意!”
那眼神,好像只要那人在眼前,她便能立馬掐腰瞪眼地沖過去,為蕭峙打架。
蕭峙被她哄得心花怒放,輕輕刮她鼻頭:“這會兒嘴巴甜起來了?為夫剛剛說能幫你治,你還不信。”
晚棠沒心沒肺地笑著。
沒事沒事,等六郎強大起來,她再想法子往上爬一爬。
她才不要吃這種沒意義的醋,她只想安安穩穩的,徹底擺脫苦日子。
只是道理如此,她心底依舊有點兒酸。
面對如此懂事的晚棠,蕭峙卻開始心頭發堵:“你剛才看到什么了?”說著循循善誘道,“有疑惑便問出來,為夫解答,不許在心里生悶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