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發生腌臜事,也明明知道倆人的感情早已經逝去,可心頭還是不受控地堵滿了悶氣。
她沒有多看。
跟一個王妃爭風吃醋是不明智的,她才不會這么傻。
絮兒跟在晚棠身后,小跑著才能趕上她急促的步子,離開很遠才小聲寬慰:“姨娘可別跟王妃置氣,江嬤嬤不是說了,王妃此次回京是在盡孝道,聽說吳貴妃的身子骨不好呢。”
“嗯,我沒事。”
說是沒事,可晚棠回到梅園后,瞥了一眼院子里林立的梅樹,心口堵得更厲害了。
今日珋王妃跟她說話時,身上帶著很明顯的梅花香氣。
梅園這滿院子的梅花,不會是蕭峙當年為了她栽種的吧?
晚棠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姨娘?可要奴婢去把侯爺請回來?”絮兒跟著糟心。
晚棠搖搖頭,再睜眼時已經恢復如初:“不必,都已經住進來了,他們碰面的機會很多,總不能次次阻撓。我去練一會兒字。”
屏退了丫鬟們,晚棠執筆練字。
起初還有些心緒不寧,寫著寫著,便波瀾不驚了。
以至于蕭峙何時偷偷摸摸站到她身后的,她都沒察覺到。
蕭峙掃了一眼她寫過的紙,哭笑不得地念出聲:“哥哥哥的,要下蛋嗎?”
晚棠一僵,石化在案桌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