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黑著臉,牙齒磨得咯嘣響。
不等她開口抱怨,旁邊的江嬤嬤便提前碰碰她胳膊,示意她謹慎行。
又過了片刻,道路盡頭隱約可見點點黑影。
只是等那些人影走近,又等了一炷香。
老侯爺和老夫人雙雙冷笑,江嬤嬤也無奈地嘆了幾聲。當年到底鬧得有多難看?人還沒到,下馬威便先到了。
又等了半盞茶,珋王妃總算是千呼萬喚始出來。
偌大的馬車比尋常馬車大些許,車身乃上等的黑檀木,雕刻的花鳥蟲獸惟妙惟肖,車頂更是鑲金嵌寶,一看便知乘坐之人無比尊貴。
晚棠只匆匆看了一眼,便規矩低頭見禮。
一道柔美的聲音不急不徐:“義父、義母,不必多禮。江嬤嬤,好久不見......”
晚棠乖順低著頭,不亂瞟半眼。
反倒是祁瑤,見完禮后便忍不住瞄了珋王妃一眼。
人靠衣裝,長得倒不是國色天香,只是一身華貴惹得人不敢直視,尤其她頭上鳳銜金枝的步搖,璀璨奪目,據說是她當年成親時吳貴妃所贈。
珋王妃對老侯爺夫婦的冷臉視而不見,寒暄完,目光便幽幽地掃了一圈,視線落到祁瑤臉上,祁瑤才后知后覺地低下頭,只是眉心緊蹙。
晚棠依舊低著頭,她就在江嬤嬤斜后方不遠處站著。
此刻不用抬頭,她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珋王妃在看她。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