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知道他的德行,馮氏也不是他第一個強取豪奪的女子,卻是迷惑他最久的一個。馮氏之后,景陽伯再沒納過一個妾,養過一個別的外室。
須臾,伯夫人猛地抬起頭:“你記起來了?”
晚棠嫣然一笑:“我一直都記得。”
“什么!”伯夫人目眥欲裂,不過很快就委頓下來,“你記得就好,我是你母親呀,你把我救出去,我讓你記在我名下成為嫡女,再想法子幫你做武安侯的正妻,你說好不好?”
伯夫人說完就咚咚磕頭,額頭很快破了皮。
晚棠沒有一絲心軟。
相較于她對她們母女做的卑劣行徑,死于她而,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不過,她的提議正是她今后的打算。
總要抬一抬身份,才更容易往上爬。
等景陽伯夫人磕頭磕到崩潰,晚棠才施施然開口:“我幼時玩的那些弄器,你放哪兒了?我娘走了,我想睹物思人。你若乖乖配合,我可以求侯爺讓你免受凌遲之苦。”
有些東西,她想找回來。
景陽伯夫人大喜:“在我的庫房里,西北角!你娘屋里應該也有一點。”
晚棠頷首,淡然補了一句:“死罪難逃,不凌遲,應該會賜白綾或砍頭。”
凌遲乃酷刑,景陽伯雖然請旨凌遲,但刑部最終并沒有核準這個死法。
伯夫人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兩日后,景陽伯夫人悄無聲息地結束了此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