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擰眉點頭。
“不告訴晚棠也沒關系,免得她恃寵而驕,日后不知輕重地和珋王妃爭風吃醋。珋王妃如今貴為皇家兒媳,斷不可能是來跟你重續前緣的,只怕另有目的。”江嬤嬤語重心長。
蕭峙有些恍惚,心不在焉地點了下頭:“嗯,我知道了。”
江嬤嬤看他如此,拍拍他的手:“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放寬心。”
蕭峙不知道江嬤嬤是什么時候走的,坐在正屋獨自思忖,無人近前打攪。
不遠處的梅香苑,暮色已至,絮兒第三次問道:“姨娘,可要傳膳了?”
晚棠看向守在正屋外的趙福:“再等等,侯爺應該有事要處理。”
尋常情況下趙福不會寸步不離地守在那里,江嬤嬤走之前不知叮囑了什么,趙福便如此做了門神。
蕭峙回來了,他不用膳,晚棠自然也不可能先吃。
她坐回去繼續伏案練字,腦子里琢磨著六郎的事情,練得很慢。
不知不覺又過去小半個時辰,晚棠一張字都沒練完。
蕭峙已經神色如常,一踏進屋子就讓人傳膳。
他說著探向晚棠的小腹:“怎么不先吃?餓不餓?”
“吃過點心,不大餓。”晚棠想了想,到底沒問他和江嬤嬤商議了什么。有些事不能隨意打聽,萬一是機密的大事,她問了便會顯得她不知輕重。
可以讓她知曉的,蕭峙應該會親口說。
蕭峙傳了膳,和她一起在梅香苑吃。
吃完后,晚棠看他臉色平靜,支支吾吾地提起六郎,站起身鄭重其事地朝他致謝:“多謝侯爺惦記六郎安危,這次若不是您有所安排,六郎可能會出事。”
“相安無事便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