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打探到江嬤嬤在武安侯府,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機會,讓祁瑤嫁給蕭峙,他們勢在必得。
祁瑤又想起一事:“江嬤嬤還講起禍起蕭墻的故事。”
祁琮眼睛亮了下,笑道:“那便沒錯了。這是告誡你以后要和那位姨娘和睦相處,如此才能家宅安寧。江嬤嬤定是知曉那個姨娘不懂這些道理的,那話是說給你聽的,只有未來主母才當得起如此諄諄教誨。瑤兒日后安生跟著學,侯府還是有結親心思的。”
“那便太好了。”勇毅伯府喜出望外。
幾人又交流了一番朝堂內外、各府內宅的事情,說起景陽伯夫人下獄、京城不少人開始夸贊宋六郎的才華,祁琮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以景陽伯府和武安侯府的關系,這次發生這么大事,武安侯府竟然不聞不問,有些奇怪。”祁琮沉吟。
勇毅伯夫人道:“蕭予玦畢竟是繼子,宋二是繼兒媳,眼下看來,武安侯府并不器重這個繼子。日后瑤兒嫁過去,再誕下一男半女,地位便穩固了。”
祁瑤嬌羞地挽著她胳膊:“娘......”
勇毅伯夫人看著女兒的如花容顏,欣慰不已。
很慶幸她生的兒女都如此出息,勇毅伯府的繁榮便靠他們了。
祁瑤跟在祁琮身后,一起從父母院子里離開。
忐忑了一下午的心終于安定下來,原本送紫檀木案桌過去的打算也被她打消了。
想到這件事,她三兩步追上祁琮:“阿兄,侯府用的案桌是給下人用的,那個姨娘不嫌棄,我嗅到那個氣味不舒服,能否送兩張紫檀木的過去?”
祁琮想到自家妹妹的嬌貴,沒有多想,叮囑了她一道說辭。
她又不是自己用,還想著給那個姨娘送一張,無傷大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