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棠已經在心底設想過他知道實情后的幾種可能,不論他嫌棄她生父混賬,還是嫌棄她娘沒用,她都接受。
“去年賞花宴,為夫不該強迫你,你怨不怨我?若有怨便直說,不許憋在心里生悶氣,我想法子慢慢彌補你那份怨。”
晚棠愕然地看著他,腦子空白了一瞬。
她怎么都沒想到蕭峙是這種反應。
沒有一點兒嫌棄?而是反思他跟她的開始?
“那藥有兩下子,你又實在生得好看,我便沒忍住......我可不是景陽伯那等禽獸不如之人。”蕭峙當時原本是想自己想法子解決的,哪里料到她會出現,一看到她就如同火上澆油。
想想也挺禽獸的。
但他怎么著也比景陽伯像個人吧?
蕭峙話剛說完,晚棠便熱切地撲進他懷里,摟住他腰身。
很緊很緊,緊到蕭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玲瓏身段。
“侯爺......”
“嗯?”蕭峙摟住他家棠棠,輕柔地拍她后背,“想說什么就說,為夫承受得住。”
“妾不怪侯爺,那時只有害怕,當時太痛了......妾回頭想想,很高興侯爺那日把妾拽進去了。”否則她很難跨出用身子勾他的第一步。
蕭峙難堪地咳了一聲:“后來還會痛嗎?”
晚棠原本都被他的反應感動得流眼淚了,聽到這話,遲鈍地紅了臉,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侯爺您怎么這樣?”
蕭峙一臉不解:“為夫怎么樣了?”
晚棠松開他,惱羞成怒地跺跺腳:“不知羞!”
“在你面前,羞什么羞?”蕭峙站起身,理所當然地又把她摟進懷里,再把她胳膊像剛才那樣環到自己腰上,“棠棠真棒,會跟為夫爭嘴了,不過......”
“不過什么?”晚棠的臉埋在他胸前,咬牙切齒地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