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讓他們為自己擔心,還不如就讓他們誤會自己是個貪圖榮華富貴的惡人。
她試圖死過,被宋愈救活;試圖逃跑,被宋愈抓回。
可是太多軟肋,宋愈有的是法子威脅她,所以她后來便沒臉沒皮地做了外室。再后來有了棠棠,有了六郎,軟肋更多了。
馮氏字字泣血,多年的委屈說出口后,她筋疲力竭到站都站不住。
晚棠將她扶著坐穩,揩干眼角的淚水,又平復了一會兒情緒,便讓人把李母請了過來。
馮李兩家的恩怨,也該消除了......
隔壁屋子,徐行瞥了一眼匆忙趕回來的蕭峙,小聲道:“你怎得不過去為棠棠撐腰?”
“她都不知道實情,我在旁邊聽,她反而忐忑。待會兒莫說我回來過,晚上她會親口告訴我的。”蕭峙篤定地挑了下眉頭。
徐行撇撇嘴:“她娘無辜,卻多了個禽獸不如的父親,有什么值得高興的?景陽伯這老小子瞞得真好,趙馳風說他查了許久才找到這幾個人,還全都不知道實情。”
蕭峙沉默片刻,白他一眼:“她最在意的還是她娘做外室的因由,她娘能讓她抬得起頭便行。還有,我家棠棠是孤兒,她爹早死了。”
得虧景陽伯夫婦早就幫晚棠弄了個孤兒身份,否則他們倆既是他的親家,又是他家棠棠的生父和母親......這關系可真叫人哭笑不得。
如今挺好,那倆混賬可不配做他岳家。
更不配做他家棠棠的父親母親。
蕭峙交代完這些,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武安侯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