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今日還唱了一出戲。”
晚棠這次真意外了:“侯爺還會唱戲?”
蕭峙得意道:“那是自然,為夫什么都會。”
見晚棠當真詫異至極地信了,他才笑著說起今日這出戲怎么唱的。
無非是讓趙福配合,故意讓宋六郎聽到他得知了晚棠的身世后,嫌棄馮氏為了榮華富貴做外室,諸如這類話。但凡馮氏真心為晚棠著想,再大的苦衷,也該考慮把實情說出來了。
“為夫順便還透露了一聲,說那幾個人在武安侯府做客,這出戲唱得怎么樣?”
晚棠剛才當真信了他的邪,還以為堂堂武安侯真會唱曲兒。
她生生壓住白眼,皮笑肉不笑道:“侯爺真厲害。”
蕭峙不悅道:“不用逼自己附和別人,包括我。為夫面前,你可以做自己,聽到了嗎?”
晚棠呼吸緊促了片刻:“聽到了。”
“怎么還是不高興?”蕭峙抬眸看向窗外,“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打兒子玩玩?來人!把子琢給本侯押過來!”
晚棠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
他擁著自己問這話的模樣,頗有點兒烽火戲諸侯的荒唐。
蕭峙吩咐完,戲謔道“怎么,棠棠不想打兒子玩兒?”
晚棠老老實實點了頭“想打。”
景陽伯夫婦不肯讓她娘單獨跟她相見,打打他們的好女婿,他們一慌,興許就不那么堅持了。
蕭峙笑著捏捏她的臉“棠棠真棒,這樣就很好,心里想什么便說出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