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次看到晚棠,幾個人都局促不安地低下頭,不知該稱呼她什么。
晚棠笑道:“侯爺今日不在府上,這是我親手做的吃食,你們若不嫌,便嘗嘗。”
“不嫌不嫌!”馮母是最先開口的,她貪戀地盯著晚棠那張臉看。
五個人都不敢落座,直到晚棠開口邀請,才戰戰兢兢地坐下。
片刻之后,趙馳風領著另一個人循著香味而來:“姨娘,這位是當初照顧過馮巧娘的婆子。”他說著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式。
早就聽趙福夸過晚棠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
晚棠怔了怔,邀請那個婆子一起坐下,又對趙馳風道:“辛苦了,我在隔壁屋子還備了一小桌吃食,阿軻阿瞞正等著你呢。”
趙馳風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便退下了。
“請問怎么稱呼?”
被晚棠詢問的婆子訕訕出聲:“我、我姓吳。”
“吳大娘,這一桌是我親手做的,一起吃吧。”
吳大娘吞咽了下口水,戰戰兢兢坐下。
除了晚棠,都是農戶出身,在自家吃飯向來沒多少規矩,只管填飽肚子。如今和儀態萬千的晚棠同桌,連馮父李父都下意識地收斂了吃東西吧唧嘴的毛病。
一頓飯,吃得又是滿足又是忐忑。
等丫鬟們收拾完,晚棠微微抬起下巴:“吃了我做的飯食,還請你們不要再吵鬧,我問什么,你們便答什么。沒被問話之人,不許插嘴。”
吃人嘴短,也吐不出來了,馮父率先發話:“你問吧。”
晚棠看向吳大娘:“您跟巧娘怎么認識的?有關她的事,知道什么便說什么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