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高興,怨絮兒憐兒不及時喚醒她:“哪有不伺候侯爺更衣的道理,我這身子是越發憊懶了,到了時辰都不知道醒,日后勞煩你們務必喚我一聲。”
“姨娘不用擔心,侯爺早就差奴婢去松鶴堂傳過話,今日不必去請安。侯爺一早便去了景陽伯府,說事情若順利,晌午會回來用膳的。”
晚棠也不賴床,迅速更了衣。
吃飽后便開始親手準備吃食,等著蕭峙中午回府......
景陽伯府,蕭峙漫不經心地撥動茶蓋。
景陽伯難得和景陽伯夫人統一了戰線,冷著臉道:“親家翁如此行事,有失穩妥,縱觀整個京城,都沒有把別人妾室帶出去的先例!”
景陽伯夫人狐疑地看向蕭峙:“親家翁如此興師動眾,莫不是貴府的馮姨娘想起了什么?”
蕭峙默了默。
他想起晚棠此前不承認自己記得馮氏和六郎,再瞥到景陽伯夫人眼底隱約的期待,旋即漫不經心地笑笑:“只是讓貴府姨娘跟棠棠一起上個香,你們如此緊張做什么?本侯不是說了,棠棠昨晚做了噩夢,方士說要尋個八字相合之人給她去去煞。”
伯夫人失望地撇撇嘴。
景陽伯沉聲道:“馮氏身子不適,親家翁還是另請高明吧。”
夫婦二人難得默契,誰都不肯松口。
蕭峙捏捏眉心,頭疼。
想把人家正正經經的妾室帶走,確實不穩妥,他只是沒料到宋芷云做了錯事沒多久,景陽伯夫婦的態度竟然還會如此強硬。
但他們如此,卻也說明一個問題:馮氏當年做外室,怕是另有隱情。
另一頭的武安侯府,晚棠晌午準備了一桌美味佳肴,卻到底沒能等到蕭峙回府。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