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父卻激動地反駁道:“巧娘這個不要臉的,果然是想跟我們炫耀她如今過得有多好!孩子,回去告訴她,人在做天在看!我兒死不瞑目,她會遭報應的!”
李母則直接朝晚棠啐了一口唾沫:“呸!她個不要臉的,如今還想顛倒黑白嗎?多少人聽到她親口說了那些話,馮大嬸子你也聽到了,你說話啊!”
唾沫沒落到晚棠身上,因為她被緊隨而來的蕭峙一把拽進懷里,替她擋了。
“這里是武安侯府,沒有巧娘。”蕭峙鋒銳的視線掃過他們,沒有說半句狠話,只把失魂落魄的晚棠提走了。
單臂摟著她的腰,輕松一提,她雙腳便懸了空。
晚棠經歷過很多打擊,可這一次不同。
支撐她一直往好日子奔赴的前提,一直都是她娘當初是被迫當外室的,她幫助六郎脫離苦海的謀劃也是基于這個前提。所以他們都是無辜的,憑什么不能過好日子!
如今蕭峙聽到這些真相,她還如何說服他幫忙?
倆人回到梅園后,晚棠遲遲不敢抬頭看蕭峙。
她怕他眼里生出一絲嫌惡,嫌棄她的娘親是個貪圖榮華富貴之人,嫌棄她娘拋棄未婚夫婿,害得人家死不瞑目,然后連帶著嫌棄她外室女的身份。
蕭峙看她無措到發抖,很是懊惱把這些人帶回來。
他摸摸晚棠的頭:“他們說的,和趙馳風查的有所出入。可要為夫想法子把你娘接出來,當面對質?”
晚棠眼下腦子很亂,生平第一次,生出退縮的念頭:“侯爺,妾......”
摸著她頭的大手頓了頓。
他剛剛縱容出來的放肆,只叫了那么一聲好聽的,便又沒了?
“你是你,你娘是你娘,兩不相干。你若在意,景陽伯府如今正好沒世子,為夫想法子讓宋六郎做這世子,棠棠覺得可好?”最后那一問,幾乎帶著哄孩子的輕柔。
抬舉她的胞弟,便是抬舉她,只要他家棠棠不再惶恐不安,值!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