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的意思是,宋氏想誣陷我,便是想誣陷他。這是打著主意想讓整個侯府愧疚于她,日后由著她予取予求啊。”
晚棠經過江嬤嬤的教導,如今舉手投足間,氣態從容;說話時雖然端著微笑,可笑意不達眼底,語氣也透著疏離。
景陽伯夫人原本還想在她跟前擺擺架子,這會兒竟然生出幾分心驚膽顫來。
她細細觀察著晚棠的神態,干笑道:“晚......姨娘想多了,她哪敢有這種念頭?我回頭定會好好訓誡她。”
“哦?那便是景陽伯府教她栽贓于我的?”
伯夫人大驚“絕對沒有!伯府對姨娘好歹有養育之恩,姨娘可千萬勸侯爺不要多想啊。”
晚棠冷笑一聲。
伯夫人憋著火,討好道“姨娘聰慧過人,又貌美如花,難怪侯爺如此寵你。便是我,當初一看到姨娘也是歡喜得緊吶......”
伯夫人直夸得口干舌燥,晚棠臉上的不悅才消散。
她又道“紫煙原本也懷著侯府子嗣,如今被宋氏害沒了,總要安撫紫煙一二的。”
景陽伯夫人心里很沒底,下意識看向景陽伯,奈何后者只顧著吃茶,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狠狠剜他,強顏歡笑地附和著:“姨娘說得是,是該安撫的。”
“那便還她自由身吧,待子琢科考完,便抬她做姨娘。”
晚棠平日里在老夫人江嬤嬤跟前都會謹小慎微,不表露半分驕縱,眼下卻故意在景陽伯夫婦跟前擺譜,一口一個宋氏,便是連蕭予玦也直接喚字。
喚得還挺開心的。
一想到蕭予玦聽她用長輩的口吻喚他,定會目瞪口呆,晚棠便覺得可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