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煙也傷了身,先回屋歇息吧,待會兒我會請大夫幫你也看一看。”至于采蓮,晚棠沉吟道,“采蓮助紂為虐,眼下又心生怨憤,暫不可待在錦繡苑。聽說莊嬤嬤教出來的丫鬟都循規蹈矩,還是勞煩莊嬤嬤好生教一教她吧......”
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且理由都叫人信服。
老夫人聽著也沒什么可挑剔之處,便點了頭:“不過你為何要請景陽伯夫婦過來?這件事最好不要鬧大,玦哥兒不在,不可擅自處置了他妻子。”
“大奶奶的孩子畢竟沒了,若不及時跟景陽伯府交代清楚,只怕日后他們怨恨侯府......”
晚棠一陣忽悠,心里想的卻是:自然是要趁機警醒景陽伯夫人,讓她這段時日不敢動娘親和六郎......
那廂,江嬤嬤和蕭峙一起離開錦繡苑。
趙福很有眼力見地讓小廝們落后一丈,呂姑姑和阿雉也識趣地落后數步慢慢跟著。
江嬤嬤這才出聲詢問:“你為何讓一個姨娘著手處理這種大事?你可知你一味地抬舉她,她日后若恃寵而驕......”
“嬤嬤,我凌晨被喚醒后,忽然悟出一個道理:往事不可追,珍惜眼前人。我既納了她,便該好好寵著,何必憂心她日后會變成我不喜的樣子?她是她,不是那人。”
江嬤嬤長嘆:“老身知道你不是濫情之人,不過還請哥兒答應老身,不要過早交付你的真心。你焉知她看上的是你,而不是你的身份?”
蕭峙默了默,旋即又朗然一笑:“我的侯爺身份?指揮使身份?這些都是為我增光添彩的一部分,誰人拋下身份,魅力不會七折八扣?吸引她的即便是這些身份又如何?那也算我的本事。”
江嬤嬤看他如此神采飛揚,便沒再說什么。
只是倆人分道揚鑣后,蕭峙飛揚的嘴角又悄然落下。
心頭悶悶的。
他好像也是介意的,他當然也很希望棠棠心悅的是他這個人、他這挺拔的身子,而非這些身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