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聽他忽然換了稱呼,疑惑地仰頭看他。
為夫......這個稱呼聽得她心頭悸動,呼吸剎那間亂了亂。
晚棠躲開他灼人的視線,嘀咕道:“這是自然,不然侯爺還想讓誰看?”
蕭峙的嘴角當即揚起,愉悅道:“棠棠想怎么處置宋氏?為夫聽你的。”
晚棠悄悄按了下不爭氣的心口,聽他兩聲“為夫”,就和揣了只小鹿似的,蹦跶得厲害。
她努力鎮定下來,理智分析:“大爺還在科考,侯爺這時候若把剛剛小產的大奶奶送回景陽伯府,外人不知要議論成什么樣子。況且送回去了,日后還得接回來,多麻煩。不如就把大奶奶放在錦繡苑禁足吧,差人看著。”
“兩條小命,只禁足?”蕭峙顯然不滿。
“后面該怎么處罰,等她坐完小月子再說,先禁足一個月。”晚棠琢磨著這一個月內必須讓六郎聲名鵲起,讓景陽伯徹底重視這個兒子,讓景陽伯夫人和宋芷云不敢再動他。
蕭峙不大滿意這樣的處置,以他的脾性,先把宋芷云送回景陽伯府,等蕭予玦科舉回府,再休了這個毒蝎心腸之人。
雖然趙馳風還沒回來,但是宋芷云母女折騰晚棠多年是事實,休棄都算是恩賜。
晚棠看蕭峙板著臉,勾住他的脖子試圖把人往下撈一點。
蕭峙很配合地彎腰低頭,任由她蜻蜓點水地親一下來安撫自己,良久,他嘆了一聲:“真拿你沒辦法,有時候可以大膽一點,放手去做便是。”
晚棠點點頭:“好呀,侯爺既說妾是她姨娘,那等大爺科舉完,本姨娘便替侯爺好好教導兒子兒媳婦規矩吧。”
“日后改口,莫叫侯爺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