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在場,她是不能偏袒宋芷云的,否則她這個犟種兒子又要不高興了。
宋芷云也沒料到蕭峙在侯爺,看到他出現的那一刻,別人紅臉,她臉色煞白。
晚棠過了片刻才從蕭峙懷里掙脫出小臉,余光瞥到大房二房的女眷們或抬手遮掩,或扭頭看窗外,窘迫地推了蕭峙一把。
“侯爺,妾沒事。”
聲音很小,可是因為屋子里鴉雀無聲,這嬌嬌軟軟的聲音便顯得有點兒響。
屋子里的人都聽到了。
晚棠耳根子發燙,惱羞成怒地仰頭瞪蕭峙一眼。
這時候,坐在角落里的江嬤嬤咳了咳。
蕭峙想起江嬤嬤曾經的怒斥,這才松開臂膀。
他若無其事地把晚棠擋在身后,籠了籠身上的斗篷,扭頭掃了一圈,找到宋芷云:“你白天是見不得人嗎?三更半夜折騰你姨娘!”
你姨娘?
宋芷云艱難地看了晚棠一眼,武安侯這是在當眾告誡她,晚棠長她一輩,要對晚棠敬重點兒!
宋芷云難受道:“兒媳可以解釋的......”
蕭峙擺擺手,譏誚道:“怎么,天亮了才把自己當人?那夜里又何必做畜生?”
這話罵得直白又難聽,宋芷云的臉色本就因為失血而蒼白,這會兒更難看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