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皺眉:“姨娘不必搭理,大奶奶這是在胡鬧。”
晚棠當然可以不過去,但采蓮忽然過來鬧騰,宋芷云那邊肯定已經出了事。趁著蕭峙在侯府,她過去一探也無妨。
否則等到天亮后蕭峙出了府,宋芷云再鬧幺蛾子,她便有些孤立無援了。
趙福勸不住,眼看晚棠跟著采蓮離開,便朝阿軻阿瞞使了眼色,雙生姊妹會意地點點頭。
一行人來到錦繡苑后,晚棠嗅了嗅。
屋子里燃了熏香,遮了血腥氣。
明月臉色白得不正常,一反常態地直勾勾盯著晚棠,等晚棠看過去,她才僵硬地搖搖頭,讓她不要進屋。
紫煙是傍晚才回來錦繡苑的,這兩日發生的事情,明月還沒找到機會告訴給晚棠。
乳母嬤嬤瞪著晚棠的四個丫鬟,很是不喜一個姨娘出行總帶這么多丫鬟:“姨娘自己進屋便行了,她們幾個留下,畢竟偷竊不是多光彩的事。”
剛剛采蓮已經及時跟她說了把人喚來的理由,嬤嬤覺得這個理由很是不錯。
“咱們姨娘四更天的被鬧醒,身子虛得很,路都走不穩。”阿瞞說著扶住晚棠,一副不讓她跟著就別想讓晚棠留下的態度。
嬤嬤眼看僵持不下,只能退了一步:“大奶奶不喜吵鬧,只許進一個。”
晚棠心下一沉。
今晚是沖著她來的?宋芷云想干嘛?
“姨娘,請吧。”嬤嬤看她不動彈,忍不住催道。
晚棠打算將計就計,帶著阿瞞一起進了內室。
三更半夜的,宋芷云并沒有躺在床榻上,而是坐在杌凳上冷眼迎接晚棠的到來。她面前攤開了一只錦盒,里面有套頭面,少了一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