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挑了下眉頭,看她嬌嗔如斯,喉頭滾了滾。
她是他第一個共赴巫山云雨的女子,他怎么可能不知羞?
只是每次看到他家棠棠比他還羞赧,不是臉紅就是耳朵紅、脖子紅,他反而沒那么臊了。倆人都臊,還怎么來事?
“那棠棠說實話,喜不喜歡?”蕭峙在她耳邊輕聲誘哄。
蠱惑的嗓音,一路竄進心底。
晚棠正琢磨該怎么回答,蠱惑便又開始了:“若不喜歡,下次......”
下次?
晚棠頭皮一麻,趕忙道:“喜歡的!”
她承認她對這種事情有不好的前世記憶,可若是不喜歡,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侯爺還是好本事,每次都能磨得她什么往事都記不得,只記得眼前的他。
不過她不喜歡讓自己如此沉淪。
男子歡喜你的時候可能是真歡喜,什么事情都愿意縱著你,可萬一日后他變了心,被他養出來的驕縱便成了他厭惡你的理由。
晚棠清清楚楚記得景陽伯當初有多寵愛她娘親。
沒回伯府前,她娘明明生活在窮鄉僻壤的桃花溝,卻能被景陽伯養得十指不沾陽春水,甚至只要說一聲口渴,景陽伯便會立馬把茶水送到她嘴邊,親自喂。
可是后來呢?
回到景陽伯府后,景陽伯夫人每次嫌棄她娘這個做不好,那個做不對,景陽伯便也漸漸開始生了嫌。
晚棠記得艱辛的來時路,所以她不愿意成為第二個馮姨娘,她得保持清醒。
正心不在焉著,身邊的蕭峙很快讓她回了神:“既喜歡,良宵苦短,抓緊工夫。”
晚棠哭笑不得,她早就該猜到的,不管怎么回答,侯爺都有理由繼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