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便坐下聽講吧。”江嬤嬤遠遠看到宋芷云,面無表情地出了聲。
晚棠看到宋芷云,迅速掃了一眼她的小腹。
后天便是她前世小產的日子。
蕭峙這幾日不回侯府,晚棠是萬萬不想沾惹這件倒霉事的。
她目前只想趁機多學一點兒東西,禮儀、理賬、管家......多多益善。男子對女子的寵愛,說消逝便會消逝,只有自己學到的本事、賺到的錢財,是他們萬萬收不走的。
不論倆人心里揣著什么小心思,在江嬤嬤的眼皮子底下,這一日到底是相安無事地過去了。
當晚,宋芷云看到在旁邊伺候的明月,不悅道:“紫煙那個賤蹄子死哪兒去了?不是讓她守夜嗎?”
“她說她頭疼,非要換奴婢來。”
“她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把她叫過來!”宋芷云怒斥。
明月不敢為紫煙說話,便又去跑了一趟。
聽說宋芷云發怒,紫煙也不敢擺譜,穿戴整齊后方才趕了過去。
宋芷云將她打量一遍。
紫煙這會兒穿得與白日不同,衫裙寬寬松松,沒有束腰。放在以往,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巴不得把小腰束得盈盈一握,在蕭予玦跟前扭來扭去。
宋芷云盯著她似乎胖了一小圈的腰肢,臉色一沉:“明月,去把江嬤嬤送給我的那幾只醉蟹拿來。我懷著喜不能食用醉蟹,今晚紫煙要辛苦守夜,便賞給紫煙吃。”
明月呆愣愣的:“大奶奶,江嬤嬤......”
何時送醉蟹了?
宋芷云冷冷地剜她一眼:“還不快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