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江嬤嬤不領情“你是哥兒屋里的,他沒娶妻之前,你當為他分憂,家和萬事興,內宅安寧,侯府才能昌盛。繼子夫婦不省心,你該管束,而非明哲保身。”
晚棠苦笑“嬤嬤也聽大奶奶說了,我原先不過是個丫鬟......”
本想說難處,江嬤嬤卻嚴肅道“那便想法子,一味自怨自艾不可取。”
“嬤嬤便是我爭取來的法子。”晚棠不卑不亢,嫣然一笑。
江嬤嬤嘴巴微張,半晌才點點頭“那你好好學,老身全力教。”
趁著宋芷云不在,晚棠琢磨了下措辭,將困擾了她一夜的事情問了出來“嬤嬤,我可否請教一個問題?”
江嬤嬤坐下,潤了一口茶后方點頭。
“我屋里兩個小丫頭爭嘴,其中一個脾氣爆,用茶盞砸了另一個,倆人如今找我討公道,可被砸的那個拿不出證據,砸人者又不承認自己動了手,我該怎么決斷呢?”
景陽伯府不肯和離,只肯休妻,而楊家不肯再委屈楊鳶,自然不同意。
于是楊家直接告去了衙門,但是他們拿不出楊鳶被宋三郎砸得險些喪命的證據,即便楊鳶的丫鬟親眼見證事情經過,也只算做空口無憑,和離的事情因此陷入僵局。
眼下閑著也是閑著,晚棠便順口問問。
江嬤嬤看晚棠睜大了眼睛,認真看著自己,一副勤學好問的模樣,不假思索道:“這種事情很好解決。你若想公允,便讓受傷之人隨意拿一只茶盞當證據便是,待動手的丫鬟看到那只茶盞,自然會想法子證明她不是用的那只茶盞,但是不論怎么狡辯,是非曲直都會一目了然。”
晚棠昨晚一直在思忖該怎么找證據,又因為不熟悉府衙斷案的流程,便有些一籌莫展。
聽了江嬤嬤的話,她略一琢磨,便恍然大悟。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