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屋的江嬤嬤,并沒有立即躺下歇息,而是看向呂姑姑和阿雉:“你們看她如何?”
阿雉夸道:“這位姨娘不卑不亢、乖巧伶俐,旁人都在笑話奴婢的賤名,姨娘不高興地皺眉頭呢,沒有跟著笑。”
呂姑姑點點頭:“侯爺的眼光素來是好的,這位姨娘瞧著是個懂分寸的。”
江嬤嬤頷首:“目前看來確實不錯,日久見人心,且再觀察觀察。但愿她值得哥兒這么用心,不要像那位......”她沒再說下去,只嘆了一聲。
那廂,宋芷云一回到錦繡苑,便看到了那只大錦盒,嫌棄地皺起眉頭。
紫煙見狀,撇撇嘴:“這位江嬤嬤也不知在寒磣誰呢,見面竟然送這樣的東西。”
宋芷云不悅道:“說起來是祝福,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送這東西,大房二房那些人只會當我不配得好東西!哼!聽說江嬤嬤是侯爺的乳母,怕不是壓根瞧不上我肚子里這個。”
“大奶奶莫氣,大爺這段時日用功苦讀,一定能在春闈中上榜,到時候誰敢小瞧了咱們錦繡苑!”
宋芷云的臉色有所好轉:“是啊,大爺這些時日確實辛苦。可熬醒酒湯了?讓小灶房再備些吃食,大爺定然只顧著吃酒,沒好好用膳......”
交待了沒一會兒,蕭予玦被人扶了回來。
宋芷云親手幫他凈了臉,又讓紫煙喂他喝了醒酒湯,蕭予玦才緩緩睜開眼。
同樣是一眼看到那只錦盒,他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爺回來正好,這粽子,爺可要收起來?還是吃掉?”宋芷云原是打算扔的,但里面畢竟有一份是給蕭予玦的。
蕭予玦嗤道:“你可知勇毅伯府那位駙馬,當初他科舉前,他的祖母送的什么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