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長臂一撈,正要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晚棠窘迫地掙開了:“侯爺,妾今日不便。”
某人剛剛揚起的嘴角頓住,暗嘆了下。
失策了。
翌日晚棠去松鶴堂請安時,沒看到宋芷云,只看到來稟話的明月。
大房二房的人住進侯府后,三天兩頭給老夫人找點事情,今日是大房抱怨屋里漏風,大房一開口,二房的也開始抱怨她們住的屋子有問題。
晚棠趁機退下,和明月一起離開的松鶴堂。
行至半道,晚棠問道:“你可知景陽伯府發生了何事?”
明月見絮兒幾個都識趣地跟在一丈外,便小聲道了經過:“......三爺便和伯爺夫人鬧脾氣,砸了許多東西,三奶奶進去請安的時候,被三爺扔的花瓶砸中腦袋,聽說眼下還未醒過來。”
晚棠心思一轉,便明白了蕭峙此前故意答應宋三郎的原因。
她曾聽蕭峙提過一句話:俟其內變,乘機攻伐。若外敵自亂陣腳,起了內訌,那他們的破綻會一個接一個地暴露,所謂千里之堤毀于蟻穴,蕭峙這一手挑撥離間,委實是妙!
晚棠眸光閃動,琢磨著可以趁機為六郎掃除一些障礙。
她正思忖著,旁邊明月忽然靠近:“好姨娘,有件事我一直不得機會跟你說,我怕得不行,最近總是睡不好覺,你幫我拿個主意好不好?”
晚棠附耳過去,聽到明月的話后,大吃一驚。
此前的一些疑慮倏然解開,原來如此!
晚棠終于明白宋芷云為何會小產了,算算日子,只剩下十日,那也是宋芷云日漸狠厲的開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