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尷尬道:“沒有,三爺只是酒氣未散,說話聲音大了點兒。”
三奶奶冷哼一聲,揮手讓丫鬟擋開又想攔道的嬤嬤,打簾進了屋。
她父母總是教導夫妻一體,甭管倆人關上門過日子的時候怎么吵鬧,在婆母跟前如此無狀,便是她這個做妻子的勸誡不到位。她是打算進去勸一勸的,身為兒女,怎可對父母如此不敬重?
她剛進屋,猝不及防被一個黑影砸中。
下一刻,腦門上便有溫熱的東西流下。
旁邊的丫鬟驚呼一聲。
三奶奶兩眼一黑,很快不省人事......
蕭峙當晚回了梅園后,趙福便笑呵呵地上前稟話。
看到晚棠也在旁邊盯著自己看,趙福看了一眼蕭峙。
后者云淡風凄道:“景陽伯府的事?說吧,棠棠聽得。”
趙福這才道:“奴才今早和宋三爺說了侯爺的意思后,宋三爺臉色奇差無比,奴才怕出事,便差人在伯府外守著,以防出事。”
晚棠想笑。
明明是監視,話卻說得漂亮。
“伯府下人請了個大夫,當天下午,三奶奶的父母兄弟便都來了,把三奶奶接走了。三奶奶額頭包扎了布帛,臉色很差,好像傷得不輕,聽說是被宋三爺拿花瓶砸破的。”
蕭峙咋舌,搖搖頭:“宋三如此品行,難登大雅之堂啊!”他說著拉住晚棠的手,“幸虧你提醒,如若不然,日后惹了事定會牽連本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