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荒謬,棠棠想到你被設計的事情是真的,便害怕這件事也是真的,可憐死了,那日都哭成了淚人,她也不愿意相信。她原本想告訴于你,是我說此夢太離奇,你聽后只會嗤之以鼻,讓她保密。”
蕭峙覺得這件事過于離譜,一連吃了幾杯酒,才鎮定幾分:“如此匪夷所思之事,你也編得出來?當我是三歲稚兒?”
徐行早就料到他的反應:“我沒人使喚,所以前兩日親自去了一趟桃花溝,給當地里長看病。里長起初不肯說,我嚇唬一番才交了底。景陽伯那時正在桃花溝附近丁憂,與馮氏以夫妻之道相處,棠棠也確實喚他爹爹。”
蕭峙斟酒的手頓住,想了想,恍然大悟:“她就是個小騙子,八成是拿謊話誆你。”
“誆不誆的又如何,事實確實如此便夠了。景陽伯這個天殺的,竟然任由妻女磋磨他的女兒,真是枉為人父!”
蕭峙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一件事:“那馮氏后來莫不是又生了個兒子,行六?”
“你怎么知道?我看這馮氏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為了自己和兒子,便犧牲棠棠,任由她為奴為婢!”徐行難得動怒,實在是心疼死了這個半路認回來的妹妹,所以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先查查。
今日告訴蕭峙,也是想讓他去查清楚前因后果,給小棠棠一個公道。
蕭峙又連灌兩杯酒,才吃到一半的晚膳也不吃了,猛地站起身:“我先回了。”
徐行一把拽住他,不確定地問道:“你......不會看不上她外室女的身份吧?”
蕭峙氣笑了:“你把我當什么了?”
徐行松開手:“那便好,你可不許出賣我,棠棠會罵我不守信用。”
蕭峙撂下一個白眼,大步流星地下了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