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眼前這人。
勇毅伯想到蕭峙對祁瑤的羞辱,不悅道:“蕭指揮使莫要仗勢欺人,你在摘星閣將小女氣哭,我還沒有上門討說法,你倒帶著金吾衛來我門前耀武揚威起來了!”
蕭峙冷嗤:“公主的耳背傳給你們了?”
他懶得廢話,朝旁邊的金吾衛使了個眼色。
蕭峙在來的路上已經說了來勇毅伯府的緣由,于是那名金吾衛當即中氣十足道:“今晚西嶺坊走水,有人看到公主身邊的公公形跡可疑,速速交人!”
景陽侯父子大驚。
祁琮再次回想嘉裕公主回府后的樣子,依然信了七八分。
景陽侯還想辯解,被祁琮阻止。
勇毅伯府里的幾名宦官很快被一一叫出來,祁琮親自檢視一遍:“蕭指揮使,都在這里了。”
蕭峙微微頷首,策馬便走:“帶走!”
勇毅伯府盯著蕭峙的背影,目眥欲裂:“他如此狂妄,萬一......”
“父親放心,不會有萬一。公主貴為金枝玉葉,陛下絕對不會降罪。皇家顏面,不容有損。”
“公主總是高高在上,趁機吃一回教訓,日后也能收斂低順幾分,未必是壞事。只是蕭指揮使剛上任,咱們府上就朝他發難,兩府親事怕是無望了。”祁琮目送蕭峙離開,憂心忡忡地長嘆一聲。
勇毅伯也嘆了一聲。
倘若真是公主所為,即使他們事先毫不知情,蕭峙也會算在勇毅伯府的頭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