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企圖高攀,乳母也一直想讓她嫁個普通人家,是我趕在她相看前迫不及待地傾訴衷腸,為她吟詩作對,待她與眾不同。珍娘從最初的躲避不及,到最后淪陷,全是我的過錯。”
“母親知曉后,痛斥乳母和珍娘忘恩負義,百般羞辱刁難。乳母羞愧難當,帶著珍娘請辭離開,是我糾纏不休,鬧絕食非她不娶。”
“珍娘求過我,乳母也懇請我放棄那個念頭,在母親面前發誓,說除非她死,否則絕不會讓珍娘爬我的床。呵呵,珍娘何時這樣想過?我們一直守著禮,我也不忍心隨意玷污了她。”
“我允諾過會想法子說服我母親和她母親,珍娘答應會等我,可后來卻匆匆嫁了人。她成親三年后我才知道她嫁去了何處,我只是想問明原因,可我的糾纏導致她夫君有所察覺,暗中打聽起我的身份。得知我跟她的事情后,他便處處找珍娘的茬,待她不好。”
“后來我想當面跟她夫君解釋清楚,她不愿,勸我離開,沒想卻被她夫君帶人堵住,打斷了腿。一直都是我對不住她。”
珍娘出嫁前夕很不對勁,那次她一反常態,哭著求他要了她,甚至主動寬衣解帶,還求他放棄娶她的念頭,她只求做個妾室。
徐行沒答應,也沒要她。
他只想八抬大轎把她抬進門,再光明正大地跟她洞房。
“阿兄,放過自己,也放過珍娘吧。她身份低微,許多事情身不由己。她不是不再鐘情你,只是迫于無奈,向現實低了頭。”
徐行渾身一震:“向現實低了頭?”
蕭峙嘴毒,寬慰他的話也不中聽。
可聽到晚棠這番話,他多年的心結倏然解了。
對,珍娘沒想違背誓,只是迫于無奈,向現實低了頭。
徐行呆愣愣地看了晚棠半晌,在她溫聲細語的寬慰聲里,悄然展顏。
他再次掏出此前送給晚棠的平安扣,遞到晚棠手邊:“乖棠棠,收好,此后這便是哥哥的信物。”
晚棠這時還不知道,這粒小小的平安扣,日后會幫她大忙。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