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從他手里拿過香囊:“侯爺可要戴上?”
“叫什么?”
晚棠臉上發熱,嗔他一眼:“立淵哥哥可要戴上?”
蕭峙頷首。
他今日束的是蹀躞帶,小孔多,晚棠正琢磨該戴在哪里,蕭峙指了指側腰處:“戴這里。”
最顯眼的地方,走路會晃蕩,別人一眼就能看到。
晚棠把香囊系好,攔著蕭峙沒讓他出去:“人前也要這樣叫侯爺嗎?”
蕭峙眉眼含笑:“今日人前也這么叫。”
晚棠懂了,過完今日,日后只有他們倆的時候,她也得這么叫。
怎么莫名覺得他有點兒磨人呢?
說定后,倆人這才前后腳出門。
徐行正在整理石桌上那堆東西,多是紅紙、紅綢、紅燈籠等物。
他一眼看到蕭峙腰上的香囊,咂咂嘴:“嘖嘖,一個香囊戴這么久?侯爺你不行啊。”
“誰說只是戴香囊?”蕭峙心情好,只丟給他一個白眼,話里沒淬毒。
徐行聽后直接搖起頭來:“原來你真不行,才這么短的工夫。”
蕭峙轉身捂住晚棠的耳,不過慢了一步,晚棠聽到了。
蕭峙咬牙切齒地瞪徐行:“個頭不高,倒是長了一雙看人低的眼!”
狗眼看人低,他罵徐行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