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看到她的羞惱,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趙福也在,不由得剜了趙福一眼。趙福撓撓頭,佯裝不懂。
蕭峙點點她的背影,彎了彎唇:“呵,如今膽子不小。她為何要收拾東西?”
“老夫人不是說過只借兩日嗎?”
“昨天下午才過來,今日便要走?這算哪門子的兩日?”
趙福訕笑:“侯爺不滿便跟老夫人說去呀,又不是奴才應下的兩日。”
蕭峙瞪過去,腳下也沒閑著,抬起來就揣。
趙福眼疾手快,往旁邊跑開幾步:“昨日莊嬤嬤提醒過奴才,讓晚棠姑娘看著時辰去錦繡苑做膳食,以免大奶奶又往松鶴堂里跑。”
蕭峙更氣悶了。
細算起來只有一日一夜,還要被錦繡苑占去半日。
晚棠去錦繡苑時,蕭峙也很快出了府,等晚上回府時,晚棠已經回了松鶴堂。
從今往后再沐浴,浴池里便似乎處處都有晚棠的身影,耳邊也縈繞著她壓抑的吟鳴。
又是一個不眠夜。
翌日一早,他再次去松鶴堂請安了。
莊嬤嬤正在叮囑晚棠早點兒去錦繡苑,看到蕭峙,老夫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昨日晚棠在梅園,他就不來請安,今日晚棠不在了,他又積極地跑過來。老夫人倒是想趁機跟他增進母子之情,可想到他心里牽掛的是個丫鬟,她就實在咽不下那口悶氣。
晚棠聽完囑咐,沒和蕭峙有片刻眼神交流,就往錦繡苑去了。
眼看蕭峙也要離開,老夫人把他喊住:“景陽候夫婦是你親家,今日既然來府上做客,你去招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