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做樣子的。
老夫人和莊嬤嬤趕來時,看到的便是晚棠在規規矩矩地給蕭峙按蹺,沒有半分出格之舉。
老夫人咬牙切齒道:“都要晌午了,你陪我們一起用膳吧。”
蕭峙彎彎嘴角:“那多不好意思。”
“我看你好意思得很!平日里三請四請不肯來,今日賴在這兒一上午,你是生怕沒人看出蹊蹺嗎?”老夫人是真氣了。
以前盼著他來,如今他一來,她就心頭發緊。
可真是個禍害啊!
老夫人隱晦地剜了晚棠一眼:“還不回屋歇著?”
晚棠已經如愿,這一次步子輕快,走得毫不拖泥帶水。
蕭峙:......
當晚,錦繡苑。
明月趁著蕭予玦洗浴之際,跪到宋芷云跟前:“奴婢愚笨,求大奶奶指教。”
宋芷云朝耳房那邊看了看,咬牙切齒道:“你昨晚不是伺候過,有什么好指教的?”
明月從懷里掏出一本帶著畫的書,抖著手呈過去:“大爺適才給奴婢一本書,讓奴婢今晚照著上面畫的法子去伺候,奴婢......奴婢不會。”
晚棠教她的,若想少遭罪,伺候蕭予玦前先問過大奶奶的意思,事后再主動稟明經過,最好別隔夜。
縱然羞恥,六神無主的明月還是按照晚棠教的做了。
宋芷云看到明月翻開的那幅畫,難以直視地撇開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