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大手也沒閑著,直接把那瓶膏藥扔進了池子。
伴隨著“咚”的一聲,是晚棠遺憾的嘆息。
蕭峙看她似有不舍,氣笑了:“本侯給你的藥用完了?”
“沒有,做奴婢的保不齊什么時候又要受傷,哪里舍不得丟這樣好的藥膏,這可是仁濟堂的呢。”即使貪戀蕭峙掌心的溫暖,晚棠還是把手抽了出來。
蕭峙側眸看了一眼已經空空如也的掌心,心頭發悶。
晚棠不安地瞄了下四周:“侯爺,奴婢怕被人看到。奴婢卑賤,能伺候侯爺是奴婢三生有幸,可奴婢到底是從錦繡苑出來的,侯爺若是因此被人說三道四,便是奴婢的罪過了。”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如此避諱。
蕭峙哪里不知道她怕什么,沉聲道:“日后不許再收他的東西。”
晚棠心下微沉,她說到這個地步,蕭峙還是沒主動給個明確的期限。于是她只能再接再厲,佯裝懵懂:“可奴婢不敢拒絕,若惹惱大爺,他會把奴婢拖進假山的。”
蕭峙想起晚棠被蕭予玦拽進假山的那晚,很想問問她當時是否被親了,又被摸了何處,只是還沒問出口,心頭就被燒了一把火,滋滋啦啦的。
他不傻,知道晚棠是故意提及這件事,半瞇起眸子道:“你想說什么?”
晚棠:“日后大爺再送東西,奴婢只能虛與委蛇。可奴婢怕時日一久,大爺會以為奴婢對他有意,侯爺能不能告訴奴婢,要敷衍大爺多久?”
她說完再次仰頭,濕漉漉的眼神盛滿了期待。
她要的便是蕭峙吃味,今日收一回,明日收一回,總有蕭峙看不下去的時候。若想她不再受蕭予玦的覬覦,那便盡快把她弄去梅園,這是倆人心知肚明的法子。
蕭峙不忍心打碎這份期待:“等他春闈落榜之后,本侯便把你要去梅園。”
晚棠眼角抽了下:“春闈......落榜?”有這么說自己兒子的嗎?
蕭峙諷道:“滿腦子淫詞艷曲,德薄才又疏,他若能上榜,蠢豬都能上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