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聽侯爺的。”
蕭峙扭頭看到莊嬤嬤在咂嘴翻白眼,便道:“勞煩嬤嬤去一趟錦繡苑,把晚棠的身契討過來。”
莊嬤嬤一口應下,看蕭峙還不打算走,又退回去:“侯爺還是親自跟老夫人說一聲吧,老奴不敢擅自過去。”
蕭峙摸摸晚棠的臉:“藥效過去后肩膀會疼,不許再哭鼻子了,本侯明日來看你。”
莊嬤嬤眼角一抽。
倆人一起離開,老夫人聽蕭峙提起晚棠的身契,頷首道:“確實該要過來了,你親自去一趟。”
蕭峙聽老夫人這么說,便坐下來話了一會兒家常。
老夫人知道這是在等晚棠的身契,便擺擺手讓莊嬤嬤快去快回。
直到親眼看到那張身契,蕭峙才告辭離開。
老夫人看著他的背影,氣悶地拍拍心口:“他這是中邪了。”
莊嬤嬤也嘆氣:“侯爺說明日還要再來看晚棠,倆人剛剛還......”
“松鶴堂可不是他們放肆的地方!晚棠那狐媚子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立淵!”老夫人磨磨牙,“叫香蘭今晚務必要給立淵暖床,若實在沒法子,便......”
她覺得蕭峙到底是沒經歷過幾個女子,所以才會一顆心吊在晚棠身上。等他體會過其他女子的好,自然不會總惦記晚棠。
畢竟滅了燈,不都一個樣?
香蘭可是她精挑細選的,那對胸脯子不比晚棠差。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