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太爺當晚便知道了這件事。
張氏瞞不住,自然極力為自己辯解,只道自己當真弄丟了銀票,看到晚棠鬼鬼祟祟便想查驗一下,誰知晚棠卻各種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實在是氣不過,后面才會發生爭執。
蕭大太爺氣得不輕,但平日里蕭峙都是私下里不給面子,如此公然打臉還是頭一遭。
翌日一早,蕭大太爺便親自帶著自家張氏夫婦拜訪武安侯府,特地等蕭峙不在侯府時來的。
老侯爺和老夫人尚且不知道金玉堂發生的事情,聽了張氏梨花帶雨的哭訴后,老侯爺和老夫人大為震驚:“都是蕭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私下里解決,鬧大了不是給人看笑話嗎?”
蕭大太爺嘆氣:“可不是,我已經教訓過她了,都是一家人,懷疑誰都不該懷疑侯府的丫鬟呀!偏生這孩子認死理,想著大房如今艱難,又看那丫鬟鬼鬼祟祟,這才小聲問了幾句。”
張氏哭唧唧地接過話茬:“是呀,哪里知道她問都不能問的,忽然就很大聲,像是我欺負了她,鬧得所有人都看起了笑話......那丫鬟前一刻還拿著搔仗打人呢,侯爺一去,她就開始裝可憐了,以至于侯爺只肯聽她的話,壓根不愿意聽我解釋。”
這是她昨日一五一十地跟自家夫君說了事情經過后,他們抓住的唯一對大房有利之處,今日自然逮著這一點反復強調。再把問題往丫鬟身上引導,最后只要懲處那個丫鬟,兩家便能繼續皆大歡喜。
老夫人想到蕭予玦還趴在錦繡苑里,這會兒又出這事,頓時頭疼了:“到底是哪個丫鬟?”
是非曲直,叫過來問問再定奪。
張氏哽咽道:“就是錦繡苑那個叫晚棠的。”
晚棠?怎么又是她!
老夫人怒火攻心,一聽這個名字就認定她是故意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