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看向晚棠:“怎么回事?”
晚棠心里很沒底,見過禮后便道:“奴婢來給徐大夫買東西,三奶奶好端端地冤枉奴婢偷她的銀票,奴婢沒偷,三奶奶便......”
張氏聽她和盤托出,急忙嚷嚷:“小心我撕爛你的嘴!賤婢!竟敢給我潑污水!侯爺,她......”
“你是覺得本侯脾氣好?”蕭峙云淡風輕的一句話,嚇得張氏當即不敢再說下去了。
那是怎樣一雙眼啊,漆黑如墨,一片肅殺之意,多看兩眼仿佛都會被撕扯成碎片,讓人莫名生出一種深入靈魂的恐懼。
晚棠看張氏不敢再說話,戰戰兢兢地把事情經過繼續說完。
蕭峙勾了下唇,朝晚棠伸手:“拿來。”
晚棠迅速走過去,把折疊的銀票遞到他手里。
蕭峙也不打開看,諷道:“你既說銀票是你的,且說說,數額多少?哪個錢莊的?”
張氏嚇得額角沁出一層冷汗,她哪里知道?往常也這樣對付過二房的丫鬟,幾乎每一次都成功。武安侯府老夫人的嬤嬤便懂事了,碰到過兩次,不必她暗示什么,那嬤嬤便笑瞇瞇地讓把她買的東西記到侯府賬上。
這個丫鬟不懂事,侯爺怎么也不懂事?
她是蕭家的孫媳婦,在外人面前丟了顏面,不就是丟蕭家的顏面嗎?
眼看金玉堂的掌柜和伙計們都朝她看來,張氏窘迫地朝蕭峙走近兩步,最后實在不敢再靠近,便只能壓低聲音道:“侯爺,我是大房的三奶奶呀,不如換個地方再細說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