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安眉頭輕皺:曾家家風極佳,家中子弟個個上進,若是如此,可惜了。
只要你上去了,這些事就不會有,眼下卻不必擔心這個。曾正就算破不了案也到不了抄家的地步,皇帝必會授意下邊的人參他種種罪責,身在官場,即便是曾正這樣的人,也一定是經不起細查的,等著曾正的,必是最重的后果。
時不虞看著曾正兩個字,姓氏帶來榮耀,有時也帶來苦楚,而對生養于這種家庭的女子來說,更是從來沒有得選擇,只能被動接受所有。
若被抄家流放,曾家的男人最多吃點氣,受點氣,可老小不一定受得住,尤其是女眷,必會吃盡苦頭。就像七七,她原來也是大家小姐,可自阮家抄家流放,你看看她受了多少罪,這還是足夠聰明,保住了自己,絕大多數被沒入賤籍的姑娘都活不下來。
十安本是看不到這些的,可聽她提及七七,對這事給女子帶來的災難頓時清晰明了。便是以后曾家起用,有些事也無可挽回了。
他道:你想從參他的那些事上著手
誰會想到,會有人提前做出應對呢
十安笑:曾正自己都不知道。
時不虞笑了笑,起身去把暫時只寫著曾正兩個字的宣紙掛起來。
十安見狀接過來,他個子高,不用踩著書架梯,手臂微伸便能掛上,宣紙垂下來,到他胸膛。
我一直想問,為何要掛這么高
時不虞沒被問過這個問題,想了想:白胡子都是掛這么高的。
十安聽明白了,這是時姑娘在白胡子身邊養成的習慣,可見白胡子就是這么做的。
章相國和曾正有舊怨,他又最了解皇帝喜惡,去做這件事的一定是他。時不虞走到前邊拎出一張宣紙讓十安取下來:這是他這一派系的人,你挑著可能去做這事的盯緊了,他們查到什么,我們就去找到反制的辦法,只要皇帝無法加重曾正的罪名就不能抄家流放,最后無論是降他官職還罷官,都無妨。
十安看著宣紙上的人名:要讓曾正察覺嗎
先把事情掌握在手里,等曾正被皇帝收拾的時候,你帶上竇元晨和莊南去找曾顯,隱于暗處給他出意。他出面救自己的父親,怎么竭盡全力都是應該的,又有另兩個人在,誰都疑不到你身上。時不虞笑:你不是挺看得上他嗎以后他就是你的人了。
比起曾正,曾顯還太稚嫩了些。十安輕嘆一口氣:曾大人一心為公,不該落得這么個下場。
這倒也是,時不虞點點頭,曾顯便是將來能成才,那也是將來的事。
你歇了一日,為表感激,該撐著病體去各家道謝了。時不虞提醒他:讓則往你身上多撒些藥粉,隔著十里地都能聞著藥味那種,讓人以為你不止額頭上有傷,身上也是,反正他們也不能扒了你的衣裳去看,多得人幾分同情總不是壞事。
十安失笑:我是不是走路都該一瘸一拐
只要你別走著走著忘了,讓人看出來你是裝的,也不是不行。
竟然連這么小的點都想到了,十安暗暗佩服,若說上次忠勇侯府的事讓他見識到了時姑娘的心思有多縝密,這次算是親身體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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