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
時不虞眼睛微瞠,人家的親娘,他們母子的事,她一個外人還真說不出什么來,可是:他不會反抗嗎總不會有人守著他跪那么久吧他真就老老實實一直跪著
是,一直到跪夠時辰為止。
時不虞眼睛都瞪圓了,這也太聽話了,比起她來好一千倍!
白胡子打她手掌心她都要跑的,最多就給打一下!
他在別的事上曾反抗過夫人,死了很多人,從那之后公子就不敢反抗了,他怕連累身邊人沒命。
則聲音微啞,那一次他也受了罰,就在公子面前被按著打了五十大板,半個月都沒下得來床。
時不虞是有些佩服十安母親的,在那種境遇下她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當下最正確的選擇,但凡走錯一步十安都沒可能活下來。之后她又把十安養育到能下場和天下才子一起比拼的地步,可見費了多少心思。
只聽十安的只片語就知他這些年活得不易,可聽則說了幾句,那種不容易便落到了實處,時不虞已經能想象出來他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了。
則這是在向她求救。
時不虞揮揮手打發他離開,拾梯而下,撿了把石子坐到石雕小橋上一顆一顆往水里扔。
她天生不受拘束,在忠勇侯府的時候沒少干些讓人不能忍之事,災星這名頭不是平白得來的。后來出去了,漸漸開了竅,知了事,可性子卻沒變,白胡子也從未想過要改變她,打手掌心就是最大的懲罰了,還常常打不到。
十安和她,過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想象了一下小小的十安坐在書案前學這學那,學不會寫不好手掌心打爛……還怪心疼的。
摸了摸屁股,這橋上有點燙,她趕緊跳下來,揚聲喊:阿姑。
萬霞把屋里的窗戶支起:阿姑在這。
時不虞跑過去,隔著窗葉和她說話:我都忘了今天是中元節,難怪早上阿姑你給我做的粥。
姑娘沒有要祭拜的人,可心里要有對先人的敬畏之心。萬霞順便把窗欞擦了擦:你姓了時這個姓,身體里流的是時家的血,是有來處的人,這來處便值得姑娘敬畏。
明年我記著。
萬霞笑:一本書看一遍就記得,這點小事哪里能難住姑娘。
時不虞靠著墻轉了個身抬頭看向天空:既然有敬畏之心就是對先人的祭拜,又何必這么折騰他
那位夫人的本意未必是要折騰他,而是以這種方式讓他更深刻的記著這殺父之仇。萬霞笑了笑:也確實是狠心。
時不虞用力點頭: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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