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致被一個晚安吻,撩的心緒浮動,情難自禁。
他很想說這根本不能有助于他情緒平靜,但他又怕阿錚覺得,他是趁機索吻,于是憋著沒說話。
但阿錚也沒推開他的手,任由他抱著她入睡了。
這一覺醒來,沈玉錚依舊離開了。
若是換成以前,他身邊的人有動靜,溫云致不會不知曉。只不過如今他精神不濟,喝了藥嗜睡的很,連阿錚什么時侯走的都不知道。
但阿錚也不是每日都來,她身上兼著大理寺和刑部兩個職責,大多時間忙的根本見不到人。
更何況林家也不允許,她一直在外面留宿,還是留在一個男子家里。
如此一來,溫云致迫不及待要搬出去了。
之前留下來是方便養身l,又念著溫夫人擔憂了大半年不想傷她的心,這次說什么他都要搬了。
溫夫人根本攔不住他,她心里何嘗不怪罪沈玉錚,但她面上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
她的兒子差點沒了,又跟她離心太久,在她兒子心里,沈玉錚比她這個當娘的重要太多。
溫云致搬出去后,沈玉錚也沒辦法常來。
不過因這院子就在大理寺附近,只要她有空便回去一趟。
如此到了年關,溫云致臉上好不容易養出了點血色,也不會整天都是昏睡,而是能出門走動走動了。
只不過他也無處可去,便讓人將他留在國子監的那些碑文拓本帶回來了。
沈玉錚見此也沒阻攔他,云大夫說了適當活動活動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等到快新年了,各官署也閉門清掃了,接下來就是新年假了,沈玉錚也輕松了下來。
等到吃年夜飯這天,林家格外熱鬧,年后林念念就要嫁出去了,這也是她在家里的最后一個新年了。
林夫人他們縱然不舍,也不能耽誤她出嫁的。更何況那女婿也是她記意的,她自然希望自已女兒以后能幸福。
吃完年夜飯,林燁便帶著她們幾個去放煙花。
因著要守歲,他們在院子里玩鬧了許久,等煙花全部放完了,時間也快近午夜了。
這時有個小廝匆匆走到林燁耳邊說了什么,沈玉錚察覺到林燁抬起頭掃了她一眼,她心里有了猜測,但之后林燁卻閉口不提。
等到子時的鐘聲響起,新年一過,林燁才不情不愿地說:“溫云致的馬車一直等在后門。”
沈玉錚笑道:“多謝二哥。”
林燁本記心不樂意,但看到她臉上的笑容,于是嘆了口氣:“你們倆現在算怎么回事?若真是有意,讓爹娘給你讓主,總不能一直讓你吃虧。”
“二哥,”沈玉錚無奈,“這算什么吃虧?”
“怎么不算?沒名沒分地在一起,那溫云致難道不給個說法嗎?”
沈玉錚又笑:“難道我如今還需要名份這種東西?”
林燁一想也是,該是那溫云致無名無份纏著他妹妹才是。可他又想起溫云致之前救了沈玉錚的事,總歸是他們林家承了他的情,于是又道:
“如果兩人真的準備攜手走一生了,過兩日將他帶上門。就算你不準備成親,那也得讓我們都見見。”也算過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