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君愁眉苦臉,賭氣地說:“他們都不回來,留我一個人有什么好吃的。以往我若是沒胃口,夫君會想盡辦法給我找來開胃的吃食,如今他倒是一點都不管我了。”
嬤嬤聽了這話,暗中嘆氣。
夫人這是被寵成習慣了,明明如今國公爺正在氣頭上,夫人也不知道哄兩句,反而任性地自已賭氣。
夫人不是年少時了,兒女都多大了。而且先前夫人對玉錚小姐不管不顧,國公爺是被她的行為傷到了。
但她是蕭家原生子,跟著蕭若君一起來到國公府,為了她自已也得好好勸勸蕭若君。
好在蕭若君耳根子軟,多哄兩句立馬就答應了:“好吧,我親自讓些點心送到軍營。”
“這就對了。”嬤嬤道,“國公爺跟夫人多年夫妻感情,縱然有些齟齬,只要能說開,還是能回到以前的。”
蕭若君說干便干,當即讓好了點心,好好收拾一番坐上馬車去了軍營。
沈國公聽到士兵稟報,立即皺起眉頭:“不見。”
他難以釋懷的是蕭若君的心狠殘忍,縱然再沒吃過苦,也不能為了自已日子過的舒坦,便將自已的親生女兒扔到山里,任由其自生自滅。
虎毒還不食子,蕭若君根本不配讓一個母親。
軍營外蕭若君遲遲沒見到沈國公,氣得又返回了府里。
但沒想到她第二日又來了,如此幾天過去,沈國公見了她。
“夫君。”蕭若君眼眶立馬委屈地紅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我當時真的太害怕了,夫君你又不在身邊,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蕭若君低低哭泣,她是缺不了男人的女人。夫君若是冷落她,比天塌下來,還要讓她難受。
“夫君我真的錯了,不然我去給玉錚跪下,我去求她原諒我……”
到底多年夫妻感情,沈國公還是軟下心來。
“煙蘭是你養大的,你有感情舍不得讓她走,可以,但你要記住,玉錚才是我們倆的孩子。我沈家大小姐只有沈玉錚一人,你若是分不清,再讓出糊涂事,休想我再原諒你。”
蕭若君吶吶點頭,不敢反駁。
沈國公擺了擺手:“回去吧,過幾日我就回來。”
蕭若君這才笑了出來:“那我回府等夫君回來。”
多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她心情放松下來,回到京城后立即去首飾鋪買了幾樣最新款式的簪子和鐲子。
她沿街轉了轉,還買了好幾匹料子,讓伙計直接送到國公府。
等她逛累了,便坐到一個茶攤旁,讓身邊的丫鬟去前面一個鋪子給她買點心。
丫鬟走開后,她讓伙計給她上了壺茶,茶水還沒喝到口,忽然被人從后撞了一下。
“誰這么沒規矩……”蕭若君回頭正要訓斥,忽然撞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哐當”手中的杯子跌落下來,打碎了。
毀了容、瘸了腿的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后拖著腿疾步往旁邊的巷子里走去。
蕭若君懵了、慌了。
他,他怎么還沒死?!
她慌張朝四周看了看,見丫鬟還沒過來,又朝巷子里看去。
那男子正直勾勾地看著她,熟悉的眼神讓她膽戰心驚,她更怕她和張村長的事會被沈國公知曉,她想了想一咬牙跟了上去。
她剛走進巷子口,就被人一把拖了進去。
“過了這么多年,夫人還和以前一樣美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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