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錚道:“沈家不是當初的范家,玉錚更不可能比得上太后。只是我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沈家若一而再再而三地相逼,我不敢保證會讓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來。到時侯辜負了太后的信任,豈不是對不起太后。”
武昌王道:“這事你別來問我,沈家牽扯到朝局,一旦朝局不穩,不管是太后還是陛下都會出手。”
沈玉錚低頭盯著茶杯中清冽的茶湯,許久后,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既然朝局不許,那她便以身入局。
歸根到底還是她手中沒有權力啊。
沈玉錚又笑著問:“王爺您說我要是給杜大人下帖子,杜大人會來嗎?”
武昌王調侃道:“杜園可從不參加任何宴會,你若是能請來,也算你本事。”
“多謝王爺。”沈玉錚彎了彎眼,又給武昌王倒了一杯茶。
武昌王卻不敢喝了,他感覺自已掉進了什么陷阱中。
從一開始被沈玉錚吸引,到跟她合伙讓生意,后來被她利用成了她和太后中間的傳聲筒,到現在他難道成了什么有問必答的情報部門,沈玉錚有什么問題便來問他。
沈玉錚將一杯熱茶放到武昌王桌前,笑著說:“王妃前些日子來玉香閣選了不少東西,正好那日我有空,便給王妃單獨設計了一個玩偶。以后這個玩偶,便只屬于王妃一人的了。我見王妃挺喜歡的,王爺回去看過嗎?”
“哦,我這兩天忙著沒時間,我今晚便回去看看……”武昌王不得不接過杯子,喝上了一口。
……
沈國公昏迷了兩天才醒過來,而在這期間蕭若君也哭昏過一次,醒來后也一直守在國公爺床榻旁。
國公爺人事不醒,蕭若君才覺得天塌了下來,整日渾渾噩噩連飯都吃不下了。
沈國公一醒來,她便驚喜地撲到他懷里哭了起來。
“你總算醒來了,你快要嚇死我了,你以后不能這樣嚇我了……”蕭若君記眼都是淚,哭聲中記是害怕。
沈國公習慣性抬起手,想抱住她,安慰安慰她。可想到什么,他臉色忽然一僵,高舉的手一動不動。
蕭若君哭了許久都沒等到以往的安慰,她不解地抬起眼。“夫君……”
沈國公的眼眶因隱忍而泛紅,看著她的眼神中閃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光芒。
蕭若君有些害怕:“夫君你,你怎么了?”
“我們的女兒呢?”
“我不知道呢,煙蘭她……”
沈國公暴喝:“我問你玉錚呢?”
蕭若君渾身一顫:“她,她……回去了吧。”
沈國公問:“回哪了?”
“回家了吧……”在沈國公越發兇狠的視線,蕭若君的聲音越來越小。
沈國公怒吼出來:“她家就在這里,她能去哪兒?!”
他一激動,臉色迅速漲紅,嘴唇開始發青。他死死按著自已的胸口:“把鶴青和澤凌給我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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