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昭乃錦衣衛指揮使,由他審理無人有意見。
“你們誰先動的手?”
“是她!”沈煙蘭氣憤地指向林念念。
沈煙蘭臉頰腫的多高,嘴角還有血,看起來比沈玉錚和林念念確實嚴重多了。
刑昭看向林念念,林念念臉上也有巴掌印,大大的眼睛忽然蓄記了淚,一滴一滴落了下來。“我知道她是國公府的大小姐,我不應該打她,就算她罵我打我,我也不應該還手。”
沈煙蘭怒火中燒:“我什么時侯罵你打你了?”
林念念瑟縮了一下,抽泣地說:“來京之前,父親和大哥就告訴我,京城世家女中唯有國公府的大小姐最不能得罪。我們林家是小門小戶,比不上國公府,一旦得罪,林家在京城便無立錐之地了。”
沈玉錚眼皮子抽了一抽,她抬眼看去,果然沈國公和沈鶴青都黑了臉。
“哇!”林念念忽地一聲大嚎,“父親大哥念念對不起你們,念念不應該得罪國公府大小姐。若是林家因此受我牽連,你們就把念念推出去吧。就算犧牲念念一條命,我也不想連累你們。”
林父抹起眼淚:“我的好女兒,爹爹怎么能讓你受苦呢。若是國公府真要你的命,爹爹便和你一起。”
“哇!爹爹!”
父女倆就差抱頭痛哭了,沈玉錚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嘴角壓了下來。
沈鶴青上前一步,跪了下來:“陛下,我國公府從未仗勢欺人。今日我妹妹被人打了,我們也只想討回一個公道。”
燕樂帝道:“事情還沒審理清楚呢,沈將軍別著急。”
這就是武官和文官的差別了。
燕樂帝又看向林父:“行了別哭了,刑昭你繼續審。”
林父擦了擦眼淚,偷偷和林念念互換了一個眼神。
燕樂帝看見了,眼皮子也抽了抽。
林念念這才道:“今日我和姐姐出門逛街,在胭脂鋪前碰到了沈大小姐。沈大小姐堵著門不讓我們進去,還說我姐姐無父無母,無人疼愛,就該一頭撞死。她這不是在咒我父母嗎?我父母好好的,怎么在沈大小姐嘴里,就成了去世的人呢?”
沈煙蘭立馬不服氣:“我何曾說你們林家了?我說的是沈玉錚,跟你們有什么關系?是你自已湊上來,忽然動手的。”
“怎么沒有關系,我姐姐剛被找回來,我們林家疼還來不及,憑什么要被你詛咒?”
沈煙蘭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玉錚:“你說她是你林家人?你們是不是哪里搞錯了,她不過是個低賤丫鬟……”
“啪!”
林念念怒不可遏,她剛打完人的手還在發抖,眼睛里冒著騰燒的火焰:“你敢侮辱我姐姐?!”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沈煙蘭更不敢相信,在陛下跟前林念念竟然還敢動手。
她捂著臉瞪著她:“你這個賤人……”
她抬手,驟然被沈玉錚抓住了。
林念念往后一縮,一把抱住沈玉錚的手臂:“姐姐她又要打我!”
“等等……”
“慢著……”
不管是林家還是沈家都要來阻攔,下一刻,沈玉錚反手一巴掌甩到了沈煙蘭臉上。
刑昭:“……”
也不用審了,這不是又還原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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