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

天機閣主屏退了左右。

只留下他們四人。

“二位公主，遠道而來辛苦了。”

“江凡，上茶。”

江凡點點頭，先給南海公主端了一杯茶。

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覺得南海公主看自己的眼神，總帶著打量的意味。

隱隱間，還有幾分似笑非笑之意。

而端到東海三公主面前時。

那眼神，則是赤裸裸的上下掃視了。

微微頷首道：“容貌俊朗，眸光有神，的確是一表人才。”

“就是修為還差了點，若是再升個兩層，那就完美了。”

南海妖皇微微點頭：“嗯，我也覺得各方面都不錯。”

“就是修為有所欠缺。”

天機閣主心中疑惑。

這兩位大妖皇，不談正事，逮著江凡評頭論足？

聽她們不滿江凡的修為。

天機閣主自然要為江凡正名了，輕笑道：

“二位有所不知。”

“江凡并非在天機閣培養長大，而是從小地方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受限于資源，成長稍慢一些。”

“若是從小在我天機閣，只怕早就是結丹九層圓滿。”

東海妖皇眉尖微微一挑：“當真？”

天機閣主接過江凡遞過來的茶。

臉上頗為自豪：“你們來遲了一些。”

“法印金剛不久前才走。”

“臨走前，他對我這位門人念念不忘，想帶回白馬寺的。”

咦？

東海妖皇眼前一亮，驚訝起來：

“你是說，江凡上了法印金剛的度化名單？”

南海妖皇輕輕拍了拍她胳膊，壓低聲音道：

“這個好！”

“這個好啊！”

“法印金剛度化名單上的，全都是一流人物，錯不了。”

東海妖皇臉上露出滿意之色：“聽起來潛力不錯。”

“就是太年輕，需要多磨礪磨礪。”

天機閣主臉上再度涌出一絲自豪：

“兩位公主，可知道我天機閣地下世界的近況？”

東海妖皇目光閃了閃，委婉道：

“聽說比以往太平許多，弟子們出入都很平安，挺好的。”

江凡暗暗贊嘆這位假公主說話的水平。

能把毛都沒有，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天機閣主面露一縷尷尬：“也不怕兩位公主笑話。”

“最近十年來，弟子收獲能過百，都算是不錯的了。”

“情形每況日下。”

這話，讓東海妖皇和南海妖皇都不好接話了。

天機閣的情況，的確有點不妙。

但，天機閣主又展露笑容道：

“可江凡作為新弟子，第一次下地下世界，并且只用了一天。”

“你們知道他收獲了多少功勛嗎？”

天機閣主比了一個八的手勢。

東海妖皇道：“八十？”

“那適應能力不錯。”

天機閣主搖搖頭。

嗯？

東海妖皇眉尖一挑：“八百？”

“那真厲害，比老弟子們還強一大截。”

南海妖皇打量江凡的目光，也變得明亮了不少。

誰知。

天機閣主還是搖搖頭。

東海妖皇驚訝了：“你該不會說是八千吧？”

南海妖皇也捂著小嘴，滿臉驚色：“當真？”

這數字未免太夸張了。

天機閣主含笑不語。

東海妖皇眼睛都開始閃閃放光了。

一個新人，能百倍于老人。

此子的能力，毋庸置疑。

外貌、潛力、能力，全都是滿分。

她還能不滿意？

望向江凡的目光，滿是親切：

“你家住何處呀？高堂可在？家中有兄弟姐妹幾人？”

誒？

江凡納悶。

怎么聊著聊著，聊到我家人了？

他疑惑的望向天機閣主，后者卻眸光閃動。

頓時明白了兩位女妖皇的意思。

竟是在考察女婿！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是喜還是憂了。

喜的是，能成為海妖族女婿，要少奮斗二十年。

憂的是，江凡那些未婚妻、小妾什么的，統統不會被海妖族認可。

他有點后悔給江凡正名了。

干咳一聲，道：“江凡，你對海妖族的公主有什么看法？”

“關于結為姻緣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