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老人嚇了一跳,趕緊取出還沒焐熱的生命之水往嘴里灌。
咕嚕嚕幾口下肚,他可怕的異狀適才得到部分緩解。
片刻后,天空巨眼消散。
天機老人氣喘吁吁,摸著滿臉的膿瘡,看著褶皺叢生的手掌,當場破防:
“臭小子,你敢對天發誓,沒有坑我?”
江凡心虛的拍了大黑狗腦袋一下:
“死狗,你怎么不提醒他我修的是祖道。”
“一切責任全在狗方!”
大黑狗瞪圓了眼睛,不是,鍋有這么甩的嗎?
什么?
天機老人眼珠瞪大,揚起巴掌就想打人:
“祖道?你小子想害死我呀!”
“這玩意是能隨便卜測的嗎?”
好在江凡遞上來兩瓶生命之水,天機老人連忙接過,咕嚕嚕又灌了一瓶。
其臉上的天譴異兆適才徹底緩解。
“死小子,再給你卜測,我就是狗!”天機老人直翻白眼。
江凡道:“我的領域,可有問題?”
聞,天機老人正色起來,一縷縷古怪之色在眸中浮現。
他捋須打量著江凡后腦勺的祖環,道:“你確定,是因為領域問題,才無法入賢?”
江凡摸著下巴沉思道:“只可能是領域。”
“我猜測,是某些層面有我無法察覺到的漏洞。”
天機老人臉上古怪之色更濃:“那就怪了。”
“以我卜測來看,你的領域……異常圓滿。”
“甚至可以說圓滿得過頭,尋不見一絲瑕疵。”
“少有人能夠將領域圓滿到如此地步,而你,五道領域皆如此完美,這與你超人一等的悟性分不開。”
江凡眉頭大皺。
他五道領域全都大圓滿?
那他的五道火焰印記為何不能融合為一?
問題到底出在哪?
此時此刻,他有些懷念云荒古圣了。
如果她在身邊,一定能給自己指出一條明路吧?
見江凡神不守舍,天機老人挽著拂塵,目光里透著遙遠:
“世間的路雖崎嶇,但終歸有一個終點。”
“無需彷徨,沿著路前行,盡頭會有答案等著你。”
江凡心有所悟。
天機老人常年卜測天機,深知天地萬物都有不可更改的因果。
天機老人常年卜測天機,深知天地萬物都有不可更改的因果。
拒絕也好,恐懼也罷,屬于個人的因果,終會在未來某個時間兌現。
所以,江凡的祖道之路,順其自然就行。
江凡暫時放下焦慮,轉而問道:
“你為什么能如此精準的攔截到我?”
“不會是占卜過我吧?”
天機老人翻了翻白眼:“誰敢占卜你?不要命了?”
“是一個妖族的小姑娘指點我的。”
江凡納悶。
妖族小姑娘?
誰呀?
驀然間,江凡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女子人影。
初月!
梁非煙四人游歷南乾遭到抓捕,三人皆被捕,唯獨初月一個元嬰境成功逃脫。
莫非是她發現江凡來到南乾,故而給天機老人傳訊?
此女真有些不同尋常。
有機會查一查她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