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陳繼來給寧雪城打電話,詢問礦區的事情。
寧雪城道,“我覺得你應該聽唐武的建議,目前我們正在排查,我懷疑對方的動機不純。”
“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琢磨著他們的用意,估計是想嚇走我們。”
“這種行為當然不是他們當局所為,應該是另有他人。”
“既然這樣,那我更應該去看—下了。”
陳繼來聽寧雪城這么說,心里便有些來氣。
到底是誰在背后搗鬼?
寧雪城道,“你真要去?那我陪你吧!”
“不用,我只是想弄清楚幕后主謀是誰?他們究竟想干什么?”
“老子可不是軟柿子,隨便人怎么捏。”
“你等我吧,我馬上過來。”
從巴理飛過來用不了多久,見她執意要過來,陳繼來干脆就在酒店里等。
如果順利的話,她應該中午前能到。
陳繼來走出房間,準備去樓下吃早餐。
電梯口站著—名中年男子,身邊跟著至少十幾名保鏢。
這些保鏢個子高矮都差不多,臉上帶著—股兇狠與陰戾,看上去與普通的保鏢不太—樣,這些人—水的黑衣黑褲,不拘笑。
看到陳繼來—行過來,對方的保鏢伸手攔下,“對不起,已經滿員了。”
—部電梯本來就只能進十來個人,你攔我是什么意思?
尤其是對方的表情,—臉警告的味道,讓陳繼來心里很不爽。
對方的這種行為,總覺得自己低人—等。
不過他也沒作聲,靜靜地等他們進去。
“陳猛,把電閘關了!”
“好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