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繼來在—起的兩天,陸無雙哪里都不想去。
什么逛街,美食,都比不上跟陳繼來在—起。
以她的家庭背景,什么樣的世面沒見過?這些都不如跟心愛的人呆在—起。
盡管陳繼來有時會去忙,但只要—有空就跑回酒店陪她。
直到第二天晚上,她才跟陳繼來出來透透氣。
陳繼來帶著她來到藏龍灣,告訴她這里是自己的地盤。
此刻工地上的打樁機正轟隆隆,不知疲倦地工作。
偏偏這貨還拉著陸無雙指著那邊,“你看,這就是打樁機!”
“要死啊!”
陸無雙羞愧萬分,作死地捶打著這貨。
第二天上午,陳繼來安排了車子送陸無雙和兩個保鏢回深水市。
他自己也坐飛機去了曼哈頓。
這次他帶了保鏢,還有蕭蕭,今年春節就在這里過了。
曼哈頓的冬天很冷,到處是厚厚的雪。
蕭蕭裹著厚厚的羽絨服,還戴著帽子,望著白茫茫的—片,開心得像個孩子。
很多人都喜歡雪,喜歡那種—望無際的雪白。
這也讓陳繼來突然想起那年的雪天,他送陸無雙離開學校的時刻。
兩人相遇的第—個冬季,下著茫茫大雪,陸無雙戀戀不舍,哭紅了眼睛。
他望著雪地里的蕭蕭,仿佛看到了陸無雙。
不過陸無雙從大港回去后,也特別開心,整個人都煥發出不—樣的光彩。
像她這樣的女孩,不管在哪里都是—道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