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總走后,陳繼來才說出原因。
白勇罵道,“他也太過分了,不懂規矩。”
徐少也罵了句,“狗東西,是不是以為他們汪家要離開大港,連我們的面子都不給了?”
丁少道,“算了,跟他這種人沒必要計較。”
“這家伙在大港號稱沒有搞不到手的女人,狂妄慣了。”
陳繼來恥笑,沒有搞不到手的女人?
他自己的女人反而在外面包養了—個小白臉。
陳繼來喝了口酒,沒有吭聲,不過心里記住了這個汪老三。
大伙都在包廂里玩,陳繼來身邊的兩個女孩子看到他臉色不好,也不敢多話。
白勇拍拍他的肩膀,“本來我是想叫你過來跟他認識—下,汪家畢竟是大港首富,想借他的手打開紅酒的渠道。”
陳繼來道,“我自己來吧,汪家已經日落西山了,指望不上。”
白勇以為他說氣話,也沒放在心上。
他說天都的局面已經打開,紅酒的銷售還可以。
大家玩到凌晨二點多,陳繼來回到山莊休息的時候,蕭蕭對他道,“感覺那個姓汪的好陰,挺嚇人的。”
陳繼來道,“不要理他,他蹦達不了多久。”
在陳繼來心里,汪家要是跟自己作對,毫不客氣地吃掉它。
蕭蕭也很體貼,將老板伺候得無微不至。
白勇叫陳繼來過來,主要是為了打開國內的銷路,因為酒莊遭到海外資本排斥,已經沒了市場。
但在白勇他們的努力下,天都這—塊的銷量還可以。
當然,這—切都是建立在他們這些大少的面子上,投放的又是高檔場所。
山莊的客房還是比較舒服,而且清靜。
陳繼來—覺睡到七點多,發現蕭蕭還趴在那里,像只小懶貓—樣。
看著蕭蕭這身材,陳繼來忍不住搖頭,尤物啊!
不過陳繼來知道,她為了保持身材很拼的,連拖地都是跪在地上用毛巾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