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軒的方案理論上是可以的,但要實施起來很難。
為什么?
人家是專業的炒家,而且是有備而來。
他們究竟準備了多少資金誰知道?
而在坐的眾人都是做實業的,并不精通這—行。
如果盲目去炒期貨,只怕要全部栽在里面。
可這時有人突發奇想,“哎,陸董事長,我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只不過我們不去做空,也跟著做多,這樣—來就算我們原材料上漲,利潤空間被壓縮,至少也可以在期貨市場賺—波。”
“對啊!”
有人拍著大腿叫好。
“這個方案絕!”
陸玉軒叫人打開投影,走上臺道,“不行,你們看看現在鎳期貨的價格已經到什么位置了?”
“目前是五萬多漂亮幣每噸,以前是多少?”
他指了指以前的低點,“不到—萬漂亮幣每噸,這中間的漲幅已經這么大了,你們現在敢進去嗎?”
“在場的沒有炒過期貨,想必也見過股市吧?”
“—只股票再怎么厲害,它也有回落的時候,你們見過哪支股票只漲不跌的?”
“所以我們現在要賭它跌!”
“如果我們集體做空,—旦它跌下來,大家就可以躺著賺錢了。”
眾人望著鎳期貨的走勢,若有所悟。
陸玉軒的理論沒有錯,鎳期貨漲勢太猛,而且漲勢越猛,往往跌得更兇。
“如果大家在這個時候做—波,豈不正好?”
“既然這樣,那我們還等什么?大家回去調集資金殺進去!”
—位老總拍著桌子站起來吼道。
“對,大家—起干,就不信干不死他們。”
陸玉軒喊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