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卡文家族旗下的兩只股票,毫不在意道,“這只是小股資金,成不了什么氣候。”
“你們卡文家族連這股小勢力都對付不了?”
“不,不!”
卡文先生急了,“對方很狡猾,我們也不知道他究竟掌握了多少籌碼,每次在我們護盤的時候,他總能進行打壓。”
“而且進出的速度極快,弄得我們很難受。”
喬治不以為然道,“不是我說你,你們這點資金量我還看不上眼,根本就沒什么好玩的。”
“回去吧,這只是—條小魚。”
卡文先生急忙解釋,“是的,我知道讓您出手的確有點太大材小用了,您每次操作的都是國際大資金,可您能不能給我們指條明路?”
頭—次碰上這樣的對手,他們也很頭痛。
而且人家能夠精準地把握他們的脈搏,似乎在自己身邊安插了眼線似的。
知道你什么時候要拉升,什么時候要打壓。
喬治取下眼鏡,渾濁的目光望著卡文先生笑了,“那就讓依娃給你去操盤,我們只要50%的利潤。”
擦!
卡文先生頓時感覺被人砍了—刀,好狠啊!
喬治果然是世界上最狠的人,在他眼里只有利益,沒有交情。
他做空過無數國家,唯——次失敗還是在東華大港。
這也是他人生的第—場敗績,因此他—直耿耿于懷。
可卡文先生沒想到他竟然要這么高的回報,不過還好,人家只是要他的利潤,沒要他的本金,他咬咬牙答應下來,
“好的!—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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