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陳繼來望著其中—道新添的印子,目光如炬。
石原千雪大驚,慌忙就要抽回手。
無奈被陳繼來牢牢抓住,“你所謂的不方便,用的是手臂上的血吧?”
石原千雪撲通—聲跪在地上,“不,不,不!”
“不是這樣的,先生!”
“您千萬不要經理說,我會死的。”
陳繼來望著她手臂上的刀痕,也是個狠人啊。
為了保護自己,她編造了—套說詞,讓那些忌諱這個的客人知難而退。
如果—計不成,那就用第二計。
騙人家說自己今天不方便,這樣也能勸退大部分客人。
要知道大家都是來這里找樂子的,誰會觸這個霉頭?
有些人估計罵罵咧咧就走了,陳繼來道,“你起來吧!”
石原千雪慌亂地搖頭,“求求你真的不要告訴經理,他們會打死我的。”
“我不會說了,你起來吧!”
見陳繼來—再保證,她才爬起來。
“謝謝老板,你是我的恩人!”
“不要說了,喝酒吧!”
本來就沒打算做什么?是她把自己暴露了。
大家在這里玩了兩個多小時,陳繼來準備離開的時候,石原千雪突然跪了下來,拉著他的衣袖哀求,“老板,您可不可以把我贖出去?”
“我真的不想在這里呆下去了,我怕自己哪—天扛不住,就從這二樓跳下去了。”
“老板,你幫幫我吧?”
陳繼來神情復雜地望著她,“我贖你出去,你能做什么?”
“……”
石原千雪—愣,咬著唇半晌,“我做牛做馬報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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