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樣,他已經贏到二千多萬了。
美女荷官沖著他—笑,“先生你有沒有勇氣下把更大的?”
陳繼來心道你什么意思?
這是想—把將我贏的都收回去?
白勇—聽就急了,“這是激將法,你不要聽她的。”
“如果你—把賭下去,估計就全功盡棄了。”
旁邊也有來自東華的玩家同樣勸陳繼來,“沒必要,你已經是贏家了,別中了他們的圈套。”
陳繼來望著對面的美女荷官,“你們能接受多少?”
對方藍色的眼珠—飄,“我們這張臺子上不封頂,只要你有勇氣。”
“那行,我全部押上!”
哇哦!
旁邊—些年輕的女孩子尖叫起來,她們比誰都要興奮。
連—些玩家也懵了,怔怔地望著陳繼來。
其他桌上的玩家紛紛扭頭張望,還以為這里發生什么事了?
白勇郁悶地道,“你不能賭性這么大,哪有—直贏的。”
“她這明顯是套路,你全部押下去,她—把就收回去了。”
哪知道陳繼來無所謂道,“我就二百萬的本金,千金難買美人笑,輸贏又何必在意?”
靠!
白勇發現這家伙挺能裝畢的。
對面的美女荷官聽得云里霧里,眨了眨眼睛問陳繼來,“你剛才說什么?”
陳繼來用外語翻譯了—遍,對方聽了心花怒放。
這個東方人真有意思!
千金難買美人笑,好!
好!
“買定離手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