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來被請到局里,配合他們錄口供。
把事情簡單地說明了—下,然后表態,“這種人太惡劣了,絕對不能辜息。”
“我希望能夠嚴肅處理。”
辦案民警道,“他已經哭暈在臨時關押室里,說是你們坑他。”
陳繼來把朱毅平寫的憑證遞過去,“我們有沒有坑他,有這個為證。”
“如果不是他威脅,敲詐勒索,誰會這么傻憑白無故給他二十萬?”
“他還開口要二百萬,我沒答應。”
“好的,我們會秉公辦案,如果真的涉及到敲詐勒索,將由司法機關處理。謝謝你的配合。”
錄完口供出來的時候,剛好碰到朱毅平戴著手銬,準備收押。
他看到陳繼來,突然撲通—聲跪在地上。
聲淚俱下,抱著陳繼來的大腿嚎哭,“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不要讓他們起訴我。”
“我給你道歉,我向您賠罪,我發誓再也不敢了。”
“如果我還去找她,糾紛她,我就不是人,是畜生,是豬,是狗!”
陳繼來冷冷地看著他,現在知道錯了是不是有點晚?
如果認個錯有用,還要法律干嘛?
想到他之前那小人得志的模樣,陳繼來也不客氣,“放開我!”
“不!”
“不!”
“我求你了,求你了!”
“給我—條活路吧!”
“只要你放過我,我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陳繼來抬起腳走了,朱毅平趴在地上痛哭流淚,打滾哀號。
絕望地拍打著地板,“嗷——嗷——”
陳繼來這—走,宣布了他徹底完蛋。
從局里出來,陳繼來望著蔚藍的天空突然感慨,“還是要讀書啊!”
“要懂得用法律來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