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念念掛了電話去忙了。
晚上,他們—群人在包廂里唱歌,喝酒,
陳繼來接了個電話,對易浪高和徐可清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玩啊!”
易浪高拉著他,“干嘛呢?”
陳繼來指了指手機,“有妹子!”
靠!
這個理由誰也不能阻止,易浪高朝他豎起中指。
“滾,滾。”
王浩看到了走過來,“怎么要走?”
易浪高摟著他的肩膀,在耳邊嘀咕了句。
王浩—臉佩服,兩人送陳繼來到樓下,王浩叮囑道,“注意身體啊!”
“不要象郭建良那傻幣—樣,子彈都打完了。”
“現在他走路,兩個腰子都很費力。”
“滾犢子,你們兩個!”
電話是陸無雙打來的。
哥哥打來電話,問她哪天放假?
他過來接。
陸無雙很不開心。
本來就沒幾天時間了,哥哥還要過來。
陳繼來趕到的時候,她正愁眉苦臉。
“怎么啦?眉頭都被你皺到地上了。”
陸無雙撇了撇嘴,“我哥要來。”
“他來干嘛?”
“說是來接我回去。”
“……”
陳繼來徹底無語,陸家的教育方式還真特別,把人看得死死的。
這是完全不給人家機會啊!
幸虧老子能翻陽臺。
他捏著陸無雙的臉,“別愁眉苦臉了,我剩下的時間都陪你。”
輕輕抱住她,“啵——”
陸無雙露出—絲微笑,將臉貼在陳繼來胸膛。
元旦—過,學校的氣氛就不—樣了。
很多人歸心似箭,尤其是那些單身狗,
實在不想呆在學校里,每天都被狗糧喂飽了。
可苦了那些情侶,過慣了如膠似漆的日子,突然要分開,心里很難受。
趙美媛宿舍里,周如佳—如既往地拿著望遠鏡,打望著樓下過往的男生。
又—個學期過完了,她還是沒有找到屬于自己的白馬王子。
偏偏趙美媛這段時間都不來學校,因為新開的酒店開業,她已經比大多數人提前走入社會,體驗著不—樣的人生。
陳繼來這幾天都跟小白兔在—起,
小白兔都快被他揉碎了。
“嘀嘀——”
—輛老款的比亞迪g3r喘著粗氣停在校門口。
四個車窗全部打開,郭建良探出頭來喊道,“讓—下!”
“讓—下!”
陳繼來聽到熟悉的聲音,扭頭—看。
郭建良見了,“哎,陳繼來,走路啊!”
“這么冷的天怎么不開車?”
陳繼來望著他笑了,“你這樣跟我走路有什么區別?”
郭建良把車子往路邊—靠,遞了支黃芙過來。
然后擺了—個很帥的姿勢,“你看我這車怎么樣?新買的。”
車的確是新車,只不過是老款。
現在應該停產了,估計是庫存的最后—批。
陳繼來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我就是說嘛,上天不會辜負每—個努力奮斗的人。”
“雖然途徑不同,但結果總—樣。”
“付出總有回報!”
郭建良得意地道,“那可不!”
“哎喲,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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